美国大觉醒运动和宗教复兴 美国大觉醒运动的政


 
  美国大觉醒运动的实质是一场宗教复兴运动,而这场运动也确实掀起了宗教复兴的热潮,尤其是在18世纪30年代中期这场运动向新英格兰和南方发展的时候。另外,美国大觉醒运动的影响不仅仅是在宗教和思想上,它还对美国的政治社会产生了极大的影响。
  美国大觉醒运动和宗教复兴
  18世纪30年代中期,美国大觉醒运动运动发展到新英格兰和南方,形成“宗教复兴”热潮。
  运动领导人、公理会牧师爱德华滋是新英格兰神学学派的奠基人,他宣传因信称义和原罪,反对阿明尼乌的自由意志说,他宣布“上帝的拯救会降临每一个人”,强调个人重生得救,主张教会应纯由重生、成圣的圣徒即选民组成,要建立“人民的教会”,基督徒最高的美德为对上帝的爱。他认为感情在宗教生活中居极重要地位,但反对滥用情感。他对美国新教神学思想和发展有重大影响。
  英国圣公会牧师怀特菲尔德,对大觉醒运动也有重大影响。1735年,他在英国曾参加卫斯理的福音奋兴运动,1739年~1741年间在北美布道,从新英格兰到佐治亚,沿着大西洋沿岸巡回布道达18000次,引起极大轰动。他曾7次赴美布道,最后死于美国。
  大觉醒运动以鼓动宗教情感的奋兴传道方式,巡回布道,加剧了教区制度的瓦解和教会的分裂,比如公理宗分裂为“老光”(坚持传统观点)和“新光”(复兴的观点)两派。
  大觉醒运动冲击了传统的教会组织、教会功能的观念,故为传统教会所反对。大觉醒运动导致了更广泛的宗教自由和宗教生活的民主化,对后来的也有一定催化作用。18世纪90年代,在新英格兰还出现所谓第二次大觉醒运动,但热情较低,影响不大。
  美国大觉醒运动的政治社会影响
  一、第一次大觉醒运动强调反信仰者均可得到拯救,因而被视为“异端”的监理派、贵格宗、浸礼派(再洗礼派)的教徒大增,为政教分离铺平了道路。教廷代表安立甘宗、公理宗等有所衰落。有利于人们的思想解放,殖民地人民对英国宗主国的感情和尊敬削弱了。
  二、第一次大觉醒运动扩大了宗教信仰自由。在“大觉醒运动”之前,只有罗得岛和宾夕法利亚肯定宗教自由,之后,北美殖民地人民比1689年宽容法令以后的英格兰人享有更多的宗教自由。宗教宽容有利于政治上的民主思想的解放。
  三、大觉醒运动促进了北美殖民地的民主进程。在大觉醒运动中,种族不宽容有所缓解。人人有原罪,但都可以得到拯救——这就意味着一切人,包括Dyment,在上帝面前都是平等的,因此奴隶制度是违背上帝意志的。普通教徒在宗教事务上有了更大的发言权,包括选举牧师。
  四、“大觉醒运动”一开始,虽然有些信徒曾攻击牧师,焚烧牧师屋舍,具有反文化倾向,但在后期,为了发扬宗教复兴的精神,建立了许多宗教学院,比如长老宗建立了新西泽学院。
  五、第一次大觉醒运动沟通和加强了北美殖民地之间的联系和交流,消除了隔膜,在思想上对后来的北美的统一事业和American Race Spirit的形成具有推动作用。
  六、第一次大觉醒运动使北美成为宗教“罪恶之地”,吸引了大批在欧洲被压迫的异教徒,特别是向西部边疆的拓殖,加速了殖民地的开发和经济发展。
  成千上万的群众被卷入这场运动之中,猛烈地冲击了殖民地的官方教会,广大群众在运动中提高了觉悟,,受到了教育,民主意识进一步加强。
  第一次大觉醒不是系统进行的,整个第一次大觉醒没有统一的开始和结束事件,甚至在一些殖民地就没有进行过。宗教复兴活动在新英格兰的一些城镇中,从18世纪20年代开始,持续到18世纪60年代。但是许多历史学家认为,乔纳森·爱德华兹在大觉醒运动中极大地扩展了殖民地人民的宗教感情。
  爱德华兹在大觉醒运动期间写出了《落在愤怒之神手中的罪人》,他成功的消息传遍了殖民地,甚至传到了英国。怀特腓后来接替了爱德华兹的作用,他多次来到美洲殖民地布道,其公开布道对殖民地人民造成了极大的影响,同时间大觉醒运动也增加了殖民地人民的宗教信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