镰仓时代文学的没落:武家社会文学成主流 佛教

  镰仓时代的文学承继平安时代的文学,颇有古代贵族遗风,但相比于平安时代这一日本文学巅峰,镰仓时代的文学已趋没落。这一时代文学的主流都是以武家社会为中心,这是时代背景决定的。除此之外,由于佛教的繁荣,佛教文学亦有不少,相比传统守旧的其他文学,反而有清新之风。
  镰仓时代的文学,是从古代到中世的转形期文学。这个过渡时期的文学,一方面承袭了平安时代以来的古代贵族遗风,无论是创作态度还是作品内容,都非常传统和保守,但已趋没落。以后鸟羽院的宫廷歌坛为中心的《新古今和歌集》,,是日本的三大和歌集之一,共收录和歌20卷1980余首,其中除了前代和歌,还收录了大量镰仓当代的名家之作,表现了古典和歌洗练、幽美的境界。镰仓幕府的第三代将军源实朝所作的《金槐和歌集》,以感伤的笔触书写了作者在北条氏压迫下的郁闷和寂寞。此外,藤原定家的《敕撰集》、宗良亲王的《新叶集》等也是当时的优秀作品。
  随着武士阶级的成长壮大,出现了很多以武家社会为中心的文学作品,并逐渐成为镰仓文学的主流,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军记物语的兴起。军记物语是以武士为主题的小说,起源于平安时代的《将门记》、《陆奥话记》等汉文题材文学作品,其中《平家物语》是最杰出的一部作品。它通过平氏一门的盛衰,表现了诸行无常、盛者必衰的佛理。这部作品在日本文学史上有很大影响,其开篇的“祗园精舍的钟声,鸣诸行无常之响;婆娑双树的花色,呈盛者必衰之理”四句,更成为脍炙人口的佳句。《保元物语》、《平治物语》也是军记物语的代表作。《今昔物语》、《宇治拾遗物语》是两部通过口头传诵记录下来的“说话集”。“说话集”初现于平安末期,成型于镰仓时代。
  镰仓时代还出现了不少佛教文学,有佛教说话集和随笔集,如鸭长明的《方丈记》、吉田兼好的《徒然草》等。它们大多用佛教观念对贵族生活进行尖锐的批判,给传统守旧的文坛带来一股清新的感觉。这些作品带有强烈的宿命观,也含有一些消极的思想,表现出中世隐者文学的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