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海可探索科技成果免税入股

科技成果转化是创新驱动发展的一大环节。从全国层面来看,科技成果转化之难,破解之路仍漫漫。一方面,我国专利数、论文数近年来持续走高,全社会研发投入提升明显;另一方面,科技成果转化率依然较低,创新力和竞争力并未得到相对应的提升。根据国家发改委说法,我国科技成果转化率为10%左右,远低于发达国家40%的水平。

科技成果转化率低,其后果显而易见。一是投入其中的大量人力、物力、财力“血本无归”,造成资源的严重浪费;二是本应服务产业发展和技术进步的使命难以达到,难以实现后发赶超;三是影响下一轮科技研发的人员积极性和资源投入度,容易造成科技创新之路越走越窄的恶性循环。

我国政府显然已经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。去年10月1日,新修订的《中华人民共和国促进科技成果转化法》(以下简称《成果转化法》)正式实施。今年3月2日,国务院正式印发《实施〈中华人民共和国促进科技成果转化法〉若干规定》,被外界解读为国务院对《成果转化法》进一步的落实与细化。如此政策密度,力度不可谓不大。

但与近两年国家和省市频繁出台的各项措施的情况不同,科技成果转化难题积累至今,并非一朝一夕的结果。

从运行机制来看,大部分现行惯例制约科技成果转化效率。对于科研机构和高校院所来说,科研成果属于单位国有资产,目前大多数科研院校对科研成果并不享有支配权、处置权和收益权。这就天然造成科研和产业的相互隔离脱节,同时科研人员实际利益自然也难以得到保障。另一方面,科研院所相当部分领军专家同时也具有较高行政级别,这就决定了其不能从事经营性活动或拥有企业股权,严重制约了其从事科技成果转化和科技创业等的活动。

从激励层面来看,科技成果转化权责承担悖论依然存在。科技成果作为国有资产,如果成果转让后,后续贬值,特别是受让企业最后垮了,说明转得英明,赚了;如果后续增值,特别是增值很多,那又有贱卖国有资产之嫌。如此一来,成果到产业,转化不力是有功,转化效果好反而有错,推动成果转化存在一定风险。另一方面,如果知识产权保护不力,就会有很多科技成果在被广泛转化前,先被大量仿冒了,对于科研人员来说,技术垄断权无从谈起,维权成本太高周期太长,往往是愤愤不平也得忍气吞声。

从市场导向来看,不少科研成果在研发之初便与市场脱节。对于科研院校来说,论文和项目是通过政府评估的重中之重,成果转化效率则长期处于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,因此科研人员在从事研究时,先想到的是怎样发表论文,怎样通过量化评估,而非成果后续能否投入生产,能否服务民生等。对于企业来说,专利申请量就是通过高新评估,获得相应资质的筹码,那意味着政府的大量政策倾斜,以及相应的品牌美誉度提升,至于专利申请后的产业化路径,有多少人在乎呢?

从服务配套来说,专业化、高端化科技服务机构欠缺的短板明显。科技成果在产权表现形式上就是知识产权,成果转化就需要相应的知识产权运营。但即便是在我国的科技领先地区,知识产权服务机构也依然是以代理事务所等的形式大量存在,专利代理、版权登记等基础服务多,知识产权管理、资本化等增值服务少,代理机构多而运营机构少,广泛的科技服务需求,与单一链条的服务机构配套形成显著矛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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